庚子鼠年腊月十九吉日的清晨,我绕开平时走的捷径,拐进巷口新开的便民菜市,棚子的红布帘上写着“腊月十九 新鲜直达”,摊主张姨正把带霜的萝卜码得整整齐齐,看见我就喊,说这萝卜炖牛腩最甜,旁边卖糖糕的李叔掀开蒸笼,白汽裹着芝麻香飘得老远,路过的阿婆攥着五块钱,就等刚出锅的热乎块,我挑了两斤萝卜,拎了半袋糖糕,付账时张姨塞给我一小把香菜,说今天是吉日,沾沾喜气。
庚子鼠年腊月十九吉日的午后,我搬来梯子,取下衣柜顶的旧木盒,木盒边角磨得发亮,是奶奶当年给我装玩具的,后来又用来放她的针线,打开盒子,里面有半块红纸包着的桂花糕,还有一张泛黄的剪纸小兔子,是我七岁那年跟着奶奶学剪的,我把剪纸贴在书桌玻璃上,桂花糕放在窗台上晒,阳光落在木盒上,泛着淡淡的木香,楼下的小朋友喊我放纸鸢,我拿了奶奶缝的旧手帕裹着风筝线,跟着他们跑向巷口空地。
庚子鼠年腊月十九吉日的傍晚,我拎着早上买的糖糕和萝卜,去老小区看外婆,外婆坐在门口择青菜,看见我就拉着我的手进屋,端来一碗热乎的小米粥,上面撒了几颗枸杞,我把糖糕递给她,说这是今早刚出锅的,软乎乎的甜,外婆笑着咬了一口,说比去年的还香,又从柜子里拿出柿饼塞给我,说留着过年配茶,阳台的水仙开着淡黄色的花,香气飘满屋子,连风都带着暖。
庚子鼠年腊月十九吉日没有隆重的仪式,却藏着最实在的烟火气,不用准备贵重的礼物,给家人做一顿热饭,陪长辈聊会儿天,或者只是在菜市挑些新鲜的菜,都是属于这天的小确幸,日子的美好从来不是等来的,而是藏在这些细碎的小事里,用心感受,就能收获满满的温暖。